日军对黑龙江的进攻,屡屡受挫,国际舆论迫使日本内阁对日军的行动产生了怀疑。日军本部为了扭转颓势,从朝鲜和大本营俩个方向火速驰援,增援部队越来越多,飞机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三间房一代的防线云集了日军的重兵集团。和大壮说话的时间,都能听到日军的车辆轰鸣声。

天刚亮,炮弹就呼啸着落在了身边,日方增援的炮兵射程增大,己方的炮火射程远远无法与之抗衡,头上的日机成批的出现,成吨的炸弹倾泻在阵地上。

“张开嘴”士兵们知道如何面对炮火,但宋连长还是不断的提醒他们,他永远在危急时刻,提示着士兵自己还活着,这是一种策略。

日军的炮火开始延伸,宋连长卧在掩体内,大声提醒着士兵。阵地前日军分成三股小队,身体压得很低,交替掩护着摸了上来。

“火力!对准最后一支小队”宋连长大声指挥着,后面的日军小队被压制的无法前进,前面的俩支小队,却在迅速的接近。

张大壮在第二道战壕里探着头,俩道防线离的不远,十几米的距离,第二道战壕位置略高一些,张大庄不断地喊着连长又想冲过来。宋连长用手,指着大壮,手掌心向下一压,大壮把帽子一摔,他尊重宋连长,只能眼看着日军摸上来。子弹嗖嗖的在宋连长身边划过,打在掩体上发出噗噗的响声,对于成熟的老兵,夺命的子弹打在掩体上,比在空中飞行更令人安心。日军很轻松的夸过残破的掩体,跃入第一道战壕,刺刀对撞火星四溅,没人在打枪,肉搏就这样开始了。

“张大壮你他娘还等什么?”宋连长几乎是在嘶吼。张大壮就像特赦的囚犯,轮着砸刀,带着人就冲了过来,挥刀跃入战壕。日军横着枪挡了一下,刀还是砍在日军的脖子上,天气凉、涌出的血冒着热气,日军捂着脖子,血还是突突的冒着。

日军没料到这么容易就冲过来,俩只小队稀里糊涂就进入了肉搏战,人数虽不占优,但绝不慌乱。中**人拼了命,草莽出身的汉子性格彪悍,见惯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体格也比较强壮。双方的刀子扎进对方的肉里,噗呲噗呲的声音沉闷刺耳,竖着进去的刀子,拧着劲出来,血喷的到处都是。枪托砸开脑袋的声音,被咬断手指的惨叫,扣瞎眼睛咬掉鼻子,肉搏永远代表着残忍、暴力。

战壕外中日俩名战士滚缠在一起,日军明显占了上风,已经把我们的战士压在身下,手中的军刀对着我们战士的胸口,张大庄跃出战壕,但还是来不及了。没来得及抽出刀的日军,被大壮被拦腰砍翻在地,一刀一刀,大壮不停地砍着,刀砸碎骨头的声音震慑了所有人,只要还有点人性,都无法抵抗这种心理冲击。

血腥的肉搏之下,日军撤退了。装备占优的日本正规军并不想白刃战,落后的小队离的太远,前面的俩支残缺的小队,丢下了十几具尸体。宋连长捂着受伤的手臂,握住了大壮的刀把,尸体已经血肉模糊,神经支配着断肢不断的抽动,肮脏的血也变成肥料渗入了黑土地。

战斗规划还算成功。宋连长早就做好了打算,己方补给不足,对射下去与己不利,不如放一部分敌人进来,把身高力壮的,安排在下一道防线保护起来,一担拼了刺刀,生力军在战壕之上居高临下,加上身高体壮,己方不会吃亏。

“医护兵,你奶奶的医护兵死哪去了。”地下的伤兵叫的撕心裂肺,大壮用手臂擦了擦脸上的脏血。

哪有什么医护兵,战况如此险恶,几个女学生早被宋连长,编个理由骂走了,自己民族的女人,自己都不知道爱惜还算什么男人。宋连长制止了大壮的呼喊。

有救没救的都包扎上了,能不能活就靠命运了。

没等宋连长他们整修战壕,日军的坦克就开上了友军的阵地,日军尾随在坦克后面,形势对友军及其不利。没什么战术可言了,宋连长留下二排长带着大壮冲出阵地,侧翼的攻击很快杀到坦克身边,血拼再一次上演,大壮的砸刀都砍蹦了刃,后背也被日军划开,疼的大壮直吭气。宋连长的手枪,枪管都插进了日军的脖子里,拔出来都弯了。

攻击一波接着一波,随着战事的发展,整个战局却发生了转变。日军的坦克已经突破了左翼阵地,小兴屯失守,钢铁履带的碾压,防线不堪重负,战争比的是综合国力,血不能白流。左翼阵地的中国守军且战且退至红旗营子、榆树屯一带。右翼阵地在重击之下,也相继失守,无奈之下退至昴昴溪,继续与日军拼死搏杀。

俩翼阵地相继陷落,俩个旅防守的主阵地,压力倍增,日军的补给源源不断。日军的大队骑兵,在飞机、坦克掩护下向三间房主阵地猛攻,重炮之下所有掩体荡然无存,中国守军面无惧色,用血肉之躯和日军反复的近身肉搏,喊杀之声震天动地,主阵地成了绞肉机。

在日军得到大量补充和我方补给断绝的情况下,败局已无法逆转,中**队被逼无奈只能痛苦地撤出战斗。1931年11月19日,日军占领省城齐齐哈尔,江桥之战结束。

噩耗很快传到万家镇,心慌意乱的民众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一个多月前,三姨太就把狗子的事处理好了。其实道理很简单,三更半夜爬上别人家的院墙,非奸即盗,喊过来问问爬墙的原因,狗子立刻傻了眼。三姨太也不是非要把狗子名声搞臭,只要狗子闭上嘴也就到此为止了,自己本就不在乎什么风言风语,这么做都是为了柱子,只要兰香不知道也就没什么了,狗子也不会因此丢了工作。

为了狗子的事情,柱子当晚还真进了后院的门。柱子太在乎兰香了,这些事不处理好,夫妻关系就无法稳固,自己和三姨太又不是第一次,再者、三姨太在柱子心中的位置也很模糊,只要狗子不说,兰香就不会知道。怀着歉意把兰香弄到腿软,找个借口就来了后院。

院子里一点月光都没有,等着巡逻的炮手去了前院,柱子就悄悄的进了三姨太的屋子,屋子很黑,三姨太坐在床上没有起身。

“狗子的事办妥没?”柱子立在床前,音质很焦虑,三姨太没有回答,一根火柴却在三姨太手里点燃。火光摇曳,三姨太双腿弯向一边侧坐在床上,肚兜的红线在脊背挽了一个蝴蝶结,光影之下凸凹有致,柱子看的有些痴。火光熄灭后,柱子的眼睛里还余存着三姨太的坐姿,这种诱惑连熟悉三姨太的柱子都不免心动。

“狗狗子的事办妥没?”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又一根火柴在三姨太手中点燃,火光把俩人的身影清晰的映射在墙上。柱子反复的低声询问,火柴也在一根根燃尽后熄灭。

柱子最终放弃了抵抗,没获得答案就先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火柴也没在燃起,怀里的三姨太睡的很香,柱子没睡,也睡不着!

天没亮柱子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轻轻拉开门,兰香没有醒,进了屋、兰香翻了个身,柱子感觉自己冒了汗。

“回来了”

“嗯”柱子脱掉衣服,钻进自己的被子里,兰香掀开柱子的被子,咯咯几声也钻了进来,手忙活半天,最终放弃了。

柱子睡到很晚才起来,兰香没有叫醒他,看到柱子起了身,去厨房端出预留的饭菜,看着柱子美美的吃下去,收拾好碗筷再一看,柱子又睡下了。

一晃就是俩天,柱子早早就去了刘家大院。柱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三姨太一直不说,自己还是不托底,满院子转了几圈,还刻意到狗子趴过得地方看了看,自己还觉得好笑。

三姨太屋里始终亮着灯,三姨太的身影很清晰地映射在窗子上,影子上的手视乎在忙着什么。柱子看不出来,也没心思看,转到工棚,工棚里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抬起头看看天,月亮不圆,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去了后院。

三姨太屋子里的灯总算熄了,轻轻推开门,刚迈进一只脚灯就亮了,柱子立刻抽回脚关上了门,屋子里三姨太咯咯地笑着,灯也立刻熄灭了。

柱子的脸笑得很僵,她怕三姨太,这个女人和兰香不同,和自己在一起总能玩出点花样。屋子里三姨太把新做的棉手套套在柱子手上,柱子攥攥拳头、很暖,心理正喜欢,突然想起兰香,又立刻拿了下来。三姨太视乎也有所顿悟,收起来轻轻的放在一边,三姨太不在乎,三姨太只在乎柱子。

柱子出了汗,躺在三姨太怀里,像个没算出答案的孩子,不说就不说,柱子不准备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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