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怕有同学没看到文案里的公告,在此再重复一下:

前两天忽然灵感大发,激情澎湃,想挖某人的故事,本来《试问》完结时想写,可那时候没动力,最近忽然来了力量,灵感这东西果然说来就来,于是立马不耽搁投入到码文中。知道是谁的故事吗?

答案是:小乖~~~~~~~记得小乖吗,不记得的打屁股,我们家小乖,苏致若,浅深臭屁老哥。有人曾经问小罪,不知道怎样的女人能配上我们的小乖,答案就在俺热情洋溢的现言新坑,《试问深浅总是辛》的姐妹篇《苏打白骨精》!

小罪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正全力激情更新中,本文将于明后天正式与大家见面,喜欢浅浅的,喜欢小乖的记得一定要来!

先贴新文文案:

版本一:

本文讲述了一只别扭小心眼男人发誓打到一只大龄邋遢白骨精。

但是,别人所谓的白骨精那是“白领,骨干,精英”,苏致若觉得他家这位“白骨精”是“白痴,骨瘦,精神病”。

然而,陆小风觉得这年头好男人都绝种了,只要看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那只妖孽龟毛男,她坚信现实太让女人绝望,所以她的言情小说能大卖。

一间房,两个人,小警察,伪作家,不只是同居,与其说是误打误撞,不如说是注定要说的故事。

版本二:

哥们告诉他,有故事的女人是最美的,陆小风就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苏致若不信,他家里那只白骨精只是一个爱写言情小说的蠢女人。

梁浅深告诉他,三十岁还未出嫁的女人一定是受过伤的女人,陆小风就是一个有伤口的女人。

苏致若大笑,他家里那只大龄邋遢女怎么可能会受伤。

也许,生活给了我们经历的痛楚,只是在别人看来,我们永远是健康无恙的,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痛楚的延伸几乎焚烧了身体所有的坚强。

三十岁的陆小风想,她也许会孤单一辈子,就这样带着伤口活下去。

明天或后天贴出链接。

——7月30日晚

一大清早,浅深便起床,她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可为了赶上那班汽车,不得不含恨爬下温暖的被窝。也不知是不是辛嘉妮公报私仇,硬是给她这个懒猫定了张最早一班的票。还神游在梦中的梁浅深拎着一只大旅行袋晃晃悠悠地走下楼,可没想到这个点已经有人起来并且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报纸。

辛梓已经晨练回来洗好了澡,他听到动静便放下报纸,看到浅深拿着一只看上去很重的袋子走了下来。他重新竖起报纸,接着看了起来,嘴上不经意地问浅深:“吃了早饭去?”

“不了,起迟了,我得走了。”

都怪她自己昨晚喝了杯咖啡弄得到凌晨才睡今早怎么都醒不过来,浅深急冲冲地提着包穿鞋,可越急越是手忙脚乱,一只鞋愣是穿了半天也没穿进去。

“出差还是不要穿高跟鞋了。”不知何时,辛梓已经站到她旁边,手里提着一双平跟软皮鞋,“不用那么急,我送你去好了。”

浅深适才焦急的心情不知怎么缓和下来,她看了眼那双皮鞋,权衡了会便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回鞋柜,拿过辛梓手上那双鞋穿上。

辛梓转个身上楼换了件白色T恤下来,他提了提浅深的袋子,略显吃惊,问:“你究竟要带多少东西走?”

“家当自然得带在身边。”浅深跺了跺脚,确实还是平跟鞋舒服,她整了整略皱的衣服回头伸手说,“给我吧。”

辛梓拎着行李袋不动,浅深心下着急眼看时间从自己面前哗啦啦地流走,不甚耐烦地抬眼朝辛梓看去。可这一眼着实让她忘了当下时间紧迫,只一味地盯着他毫无表情可言的面庞以及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漠然双眸,还有那其中清冽寒冷意味不明的光芒。

浅深烦恼地地低头摇了摇脑袋,再抬起头的时候无奈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不想离开前还要吵架。”

辛梓单手提着包,因为用力,可以看得出手臂上面微微凸起的经脉,他沉默地穿好鞋,短短的刘海微微下垂,轻轻晃了两晃,柔化了他身上凌厉的气场。

“我只是想,”辛梓推开门,迈出半步,外面的阳光在他身上笼出一层淡金的薄纱,可看在人眼里却是那么清冷,“把家当带着逃走会方便很多吧。”

没想到他竟在意到这个,浅深走上前扯过自己的旅行袋,对着辛梓抿嘴一笑,比天上的太阳还明亮几分,她“温柔”地说:“莫怕,我可不会逃走,我可不是胆小鬼。”

辛梓微眯了眼,镜片反光,浅深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只见他微笑一下不做他言取车去了。

“为什么要坐汽车去?又脏又累。”上车后不久,辛梓难得主动开口。

浅深把窗户打得大大的,迎着微凉的晨风舒服地闭着眼边吃着面包,边说:“自己开车岂不更累?”

辛梓想了片刻,刚要开口,却被浅深抢白:“难不成你想送我去?”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之味。

辛梓勾起唇角,眉眼却无笑意:“做汽车去确实挺好,你去尝试尝试也不错。”

“什么尝试尝试,我出差若是路途不远都是坐汽车去的,远了才坐火车。”浅深一手支着额头,额发被吹得乱飞,她也不恼照样闭目养神。

辛梓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侧过头朝浅深看去,她正舒服地吹着风,面上一片柔和。对于她刚才的话他是不解的,总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梁浅深早就习惯坐公共汽车,若非她亲口说他定是不信。

她没有察觉到他在看她,辛梓收回目光微微蹙了眉也不再说话,专心开着车把她送到汽车站。见她没反应,轻推了她一把才发现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浅深打了个哈欠,迷茫地看着外头,辨认了会才意识到这儿是车站。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她提着包走下了车。

“走了。”不多说一句,她转身朝着车站走去。

辛梓坐在车里望着她高挑的背影,心头忽然窜起一种莫名不安情绪。

“浅深。”

他下车唤住她,可等她回头,他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路上小心。”

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

他看到她不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快步走进车站大门,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

梁浅深把旅行袋中的一个小包拿出,这个是要随身带的,然后把大袋子放到头顶上的行李架。寻了自己的位子坐下,旁边的座位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朝她点点头,她也回应了下,然后两个人一个睡起觉来,一个塞着MP3听歌。

这段路不算长,两个小时就到了,因为是相邻的两个城市,她的当事人也就是被害人的家人找到了他们事务所,指明要她打这场官司。浅深对于各种案子也说不上什么最拿手,因为都差不多,可是,在事务所里□这类的案子确实是她最厉害,也许是因为当初读研的时候这类案子是她研究的方向。所以,出师之后打了几起这方面的案子,便也小有名气起来。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路程过了大半,这车看上去虽然挺破,开起来也还算是平稳。车内非常安静,好些人已经昏昏睡去,而她身旁的人早已睡着,不时传来呼噜声,可怜浅深想睡也睡不着,她苦闷地看窗外不怎么美丽的风景。手机震动了下,浅深拿出来一看,是景然:你出差了吗?这次去……

她还没看完,车身猛地一震,根本不给人留思考的时间,浅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颠的倒了个个,电光火石之间,浅深猛然意识到——要翻车了。不出三秒,车子重重地撞上旁边围栏,尖锐的摩擦声像是死神的叫嚣,慌乱中浅深反倒镇定下来,她非常庆幸三点:一,车子是往右倾去的,而她在左边。二,她是清醒的。三,她旁边的窗户可以打开。

只是,翻车的震撼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车内已是一片混乱,行李架上的东西纷纷砸下。她只觉得有什么压到她的手上,又有什么从她额上流了下来?,怕是血,她忍着刺骨的疼痛,在意识恍惚之前奋力地爬出窗子。摔到地面后,浅深便失去知觉了。

在昏过去之前,她脑中闪过最后的一个念头是:好想再见辛梓一面。

与此同时,辛梓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几位经理跟他汇报近期公司的财务状况。出了剽窃一案,加上维天集团的毁约,公司最近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正皱着眉旋着手中的笔认真思考接下去的计划,有人从外面破门而入。

秘书小姐很是狼狈,一边辛苦地拦在闯入者前,一边惶恐地跟辛梓道歉:“总裁,对不起,我立刻带这位小姐出去。”

辛梓看到来者,素净的脸上先是一愣,继而对秘书挥手道:“没事,你出去吧。”

“嘉妮,你怎么来了……”辛梓略感惊讶地看到来者是自己的妹妹,可一见她一脸惊魂未定、泫然若泣的表情,心中不免警觉起来,“出什么事了?”

嘉妮一见着辛梓便再也忍不住滑下眼泪来,泣不成声地说:“哥,梁,梁她……”

一听是浅深,辛梓禁不住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轻拍嘉妮的后背,安抚道:“不要慌,慢慢说。”

嘉妮紧紧捏着辛梓的手,稳了稳神,才哽着嗓子把话说完:“梁早上坐的那辆客车在路上翻车了,怕是,怕是……”

辛梓神情巨变,本就白净的脸此刻苍白得几近透明,他的眼神呆滞一秒,脑中空白一片,片刻的晕眩让他有一些支不住身子,而下一秒他已如旋风般破门而出。

“哥,等等我!”嘉妮立刻跟着他跑了出去。

两个人坐在车上,辛梓无视城内限速指标,连连超车,加大油门。坐在一旁的辛嘉妮紧张地拉着车上的扶手,脸上依旧不满泪痕,她自责地懊悔道:“若不是我赌气给她买这班车的票,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不要说了!让我专心开车。”

嘉妮惊住,转过头看着哥哥紧绷着的脸,他握方向盘的手由于握得过紧,惨白惨白。

他现在很紧张,辛嘉妮闭了嘴,不再说话。

他机械地打着方向盘,脑中想到早上她故意激他:“难不成你想送我去?”

若他当时不逞一时口舌之快,顺了她的话送她去的话……辛梓狠锤了一下方向盘,出城的收费站堵起了车。

辛梓面沉如水,浅色的瞳孔变得很深很深,外头阳光普照,车里面却是冰天雪地,他在心里一遍遍狠道:梁浅深,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我不许你死。

事务所那边来了电话,告诉了嘉妮浅深被送往当地的第一医院。当他和嘉妮赶到那的时候,已近黄昏。

辛梓下了车拔腿就冲进了医院,他冲到咨询台冲口就问:“早上高速公路翻车的伤员在哪里?”

那护士被他的吓人的气势弄得怔住,慌忙翻了翻资料,说:“一部分还在抢救,一部分已经转入病房,您要找的是哪位病人?”

“梁浅深。”

护士小姐拿起电话拨了号,问了几句,然后对辛梓说:“她做了手术,已经转入病房,你到住院部去看看吧。”

压在他胸口的巨石应声而落,还好,她活着,辛梓有种虚脱的感觉。嘉妮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哥哥扶着桌边大口喘气。他看到她,便朝她走来,手搭在她身上微微发抖。

“我们去住院病房。”

两人赶到那的时候,外头已经有好多人围着,那些人里有哭的,有喊的,也有茫然无措的,而几个被包围的护士已经焦头烂额。辛梓挤进人群,逮着一个护士便问:“梁浅深住在几号病房?”

那护士低头翻了翻记录本,问道:“梁浅深是吧。”辛梓紧张地听她说,“在710,你跟我来。”

路上,那护士在路上给辛梓做登记:“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

低头记录的护士顿时露出诧异的表情,抬头问道:“你是她丈夫?可刚才有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人来过。”

脑中的那个人一闪而过,辛梓不动声色地说道:“怕是她的朋友担心看不到她才冒充的,没关系,我认识那人。”

那护士还是很狐疑地把辛梓打量了番,可也不再多问什么,她告诉辛梓梁浅深算是一车子人中受伤最轻的了,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只有她是爬出车子躺在地上的,虽然伤了手骨,头上也有几处伤,可算是很幸运了。

她把他带到后便去应付另外的家属,一直没出声的嘉妮奇怪地问道:“什么未婚夫?”

辛梓没有回答她,他极轻地打开房门,慢慢把门推开到一条小缝,恰好能看到里头的情况。嘉妮看到一张病床前有个男人背对着他们陪在旁边,似乎还握着梁浅深的手。

“那人是谁?”嘉妮压低了声音问辛梓。

辛梓瞳中隐有寒光闪过,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当年,浅深便是跟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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